郎酒股份IPO前负债高企 百亿商标、实控人父子千万年薪存争议,泸州老窖最新消息,泸州老窖最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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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酒股份IPO前负债高企 百亿商标、实控人父子千万年薪存争议
2020-06-12

  上游是茅台,下游望泸州,船到二郎滩,又该喝郎酒。同样以酱香酒闻名于世的郎酒股份近期与地处茅台镇的国台酒业先后提交了招股书,欲争酱香酒第二股

  四川省无疑是国内白酒生产大省,继五粮液(000858.SZ)、泸州老窖(000568.SZ)之后,以酱香酒闻名的郎酒近日也提交了招股书,拟登陆中小板。

  仅仅在郎酒提交招股书两周前,同样生产酱香酒位处茅台镇的国台酒业就已提交了招股书。6月4日,以酱香酒闻名于世的贵州茅台(600519.SH)收盘后的市值短暂超过被戏称为“宇宙行”的工商银行(601398.SH),成为市场的谈资。而近期同样是生产酱香酒的郎酒股份、国台酒业先后提交招股书,他们欲争第二支上市的酱香酒企业的野心已不言而喻。在贵州茅台的光环下,第二支上市的酱香酒酒企无疑能获得市场的关注,从而可能得到更高的溢价。

  无论是郎酒股份还是国台酒业,都为冲击酱香酒第二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郎酒股份通过提高产品出厂价格,调整产品结构,让经销商提前备货,使得2019年郎酒股份的营收同比增长了11.62%,净利润更是大涨超过3倍;同样,国台酒业在增加销售投入后,2019年其营收同比增长了60.54%,净利润更是大涨71.25%。

  不过《投资者网》了解到,无论是郎酒股份还是国台酒业,其收入的90%以上均依赖经销商渠道销售。在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的大环境下,郎酒股份、国台酒业的经销商将面临巨大压力。

  与较早申报的国台酒业类似,郎酒股份近年来为了扩大产能,提升品牌影响力,一直在追加固定资产投入,2019年其固定资产折旧损失就已超过3亿元。在大额固定资产投入后,负债率居高不下、财务费用高企、融资渠道匮乏困扰着欲争酱香酒第二股的郎酒股份与国台酒业。

  其实,自2016年金徽酒(603919.SH)、威龙股份(603779.SH)上市之后,A股已连续4年无酒类企业完成首发。2018年备受资本市场关注的西凤酒也在上会前夕撤回了材料,最终折戟。多年来无酒类企业成功发行,郎酒股份、国台酒业的IPO之路无疑会充满不确定性。

  负债高企财务独立性存疑

  郎酒股份前身是四川省古蔺郎酒厂,曾经是集体酒厂。在错过酒企市场化的时机后,郎酒股份痛定思痛开始改制,最终汪俊林通过郎酒集团和直接持股的形式控制了郎酒股份76.70%的股权,成为郎酒股份的实控人。

  在完成改制与控制权变更后,2007年郎酒开始规划上市。2009年,郎酒股份被四川省金融办列入四川省重点上市培育第一批企业名单,2015年前后又传出借壳上市消息。不过,这些传闻最终没有实现,直至近日,郎酒股份才迈出了上市的重要一步。

  为了扩大产能提高品牌影响力,做好上市准备,郎酒股份最近几年来进行了大量的固定资产投入。2017年-2019年郎酒股份的固定资产与在建工程的总额由2017年的36.05亿元增加到2019年的59.87亿元,短短三年间增加了超过60%。郎酒股份在招股书中预计募投项目完成后,其固定资产折旧及摊销额将超过3亿元。

  巨额固定资产与在建工程的投入,也让郎酒股份的资金流承压,公司不得不大量举债。2019年,郎酒股份合并后的资产负债率已高达66.06%,其利息支出也超过2.25亿元,在营业总成本中的占比超过4%。

  截至2019年末,在郎酒股份45.18亿元的借款中,仅有5.6亿元是信用借款,其他则通过担保、抵押进行融资,同时还有大量控股股东郎酒集团的委托借款。值得注意的是,2020年初,为了应对疫情的不利影响,郎酒集团通过中国银行泸州分行为郎酒股份提供了15亿元的委托贷款,加上2019年末的3.5亿元委托贷款,截至招股书公布日,郎酒股份的委托贷款额已达到18.5亿元。《投资者网》了解到,委托贷款的金融机构方仅提供贷款渠道并收取手续费,贷款金额与贷款利息则由贷款方与委托方协商。

  市场认为委托贷款是一种规避公司间借贷禁令的手段。

  除了为郎酒股份提供委托贷款外,郎酒集团还大量为郎酒股份提供借款担保。招股书披露的郎酒集团为郎酒股份提供的担保就有17起,郎酒集团合计为郎酒股份提供了43.6亿元的借款担保,其中7亿元的担保截至招股书发布日仍未到期。委托贷款、为借款提供担保,郎酒股份的融资很大一部分由其控股股东郎酒集团提供,这不免让外界怀疑郎酒股份的财务独立性。

  应收票据、应收款大增

  与绝大多数酒企相同,郎酒股份也通过经销商渠道进行销售,2017年-2019年,郎酒股份收入的96%以上均由经销商提供。报告期内,郎酒股份不断调整出厂产品结构,加大中高端产品的出厂量,减少低端产品的出厂量,使得2017年-2019年郎酒股份的营业总收入与毛利率持续上涨。资料显示,郎酒股份次高端白酒、高端白酒在总收入中的占比由2017年的40.09%增长到2019年的64.07%。

  除了调整出厂产品结构外,郎酒股份还在逐年提高产品平均售价,其高端白酒平均售价由2017年的108.65元增长到2019年的129.14元,增长了近2成,次高端白酒、中端白酒的平均售价涨幅也基本相同。

  值得一提的是,郎酒股份2019年的平均售价较2018年的涨幅明显小于2018年平均售价较2017年的涨幅。而在招股书中,郎酒股份对公司营收与应收票据大幅上涨的解释中称,公司根据业务发展规划在2019年上调核心产品出厂价格,部分经销商为锁定上调前的采购价格而向公司支付货款,并基于资金周转的考虑较多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进行支付,导致年末银行承兑汇票余额和预收款项余额均大幅增长。

  2019年郎酒股份的应收票据为0,但其应收款项融资额高达15.86亿元,在流动资产中的占比超过11%。2017年、2018年同期,郎酒股份的应收款项融资额均为0,其应收票据额也未超过4.5亿元,在当期流动资产中的占比低于5%。以此来看,2019年郎酒股份的应收款项融资额大幅上涨,意味着2019年郎酒股份获得了大量的票据,并用其贴现融资。

  应收票据大幅上涨,产品价格涨幅低于前期。郎酒股份对2019年其营收与应收票据上涨的解释明显有点牵强。

  此外,《投资者网》还注意到,2019年郎酒股份的第五大客户与郎酒股份的交易额仅有6926.75万元,郎酒股份第一大客户的交易额在当期收入中的占比也未超过3%。经销商交易金额较小,却在2019年大量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货款。这不免让人怀疑郎酒股份是否在利用涨价促销,让经销商提前备货,以推高业绩来完成IPO。而在6月10日,在郎酒股份发布招股书后不久,公司又提高了青云郎酒、红运郎酒等四款产品的出厂价格。

  《投资者网》针对让述相关问题咨询了郎酒股份董秘办,不过对方未予回复。

  父子千万年薪、百亿商标存争议

  2001年接手郎酒,2020年申报IPO,汪俊林无疑是郎酒股份的灵魂人物,不过汪俊林与郎酒之间却颇有争议。在2002年受让郎酒资产时,汪俊林控制的宝光集团未取得郎酒的商标、商誉等无形资产,郎酒股份的商标仍由古蔺县政府所有。

  2010年古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商标转让给古蔺县久盛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郎酒股份为了获得商标使用权,收购了宝光集团将持有的久盛投资80%股权,而久盛投资剩下的20%股权仍归古蔺县政府所有。值得注意的是,古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转让商标给久盛投资时是直接划转,久盛投资未支付转让款。以此来看,郎酒股份的核心商标归属存在一定争议。

  一直由汪俊林家族控制的郎酒股份,在2017年引入了多名机构投资人,参与当期增资的投资机构有博裕三期以及CGL、APL等外资。而在投资时,CGL、APL、博裕三期就上市承诺、股份回购、共同出售权、公司治理安排等内容与郎酒股份及郎酒股份当时的全体原有股东签署《股东协议》,也就是所谓的对赌协议。不过郎酒股份未在招股书中披露协议的具体内容以及相关条款的触发情况,在IPO之前相关协议已按照申报要求而终止。

  《投资者网》还注意到,汪俊林、汪博炜父子在董事会中占有两个席位,同时汪博炜还是郎酒股份的副董事长。2019年汪俊林、汪博炜在郎酒股份处领取的年薪分别为440.23万元与721.86万元,二人当期年薪合计超过千万。郎酒股份披露的20名董监高合计年薪高达4809.43万元,在当期非销售职工薪酬中的占比接近20%,而汪俊林、汪博炜父子拿了董监高薪酬中的24%。此外,汪博炜还拥有香港长期居住权。

  频繁涨价、应收票据大增、负债率居高不下、核心商标归属权存争议,看来,欲争酱香第二股的郎酒股份,上市前还有诸多难题待解。

(文章来源:投资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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